周姐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夹紧的双腿和拿手机遮掩的手,嘴唇微张只做了个没有发声的口型,那分明就是在说——下流。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下午的日头正足,但县城的二月天刮起风来还是透着股子阴冷。
我妈手里提着装裙子的纸袋,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
周姐借口说要去趟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给小杰补脑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临走前还不忘冲我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那涂着红指甲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极其挑衅地敲了两下。
我和我妈并肩往出租屋的小区走。
风一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的下摆,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在走动间来回摩擦。
因为刚才试衣服折腾了一通,她的牛仔裤裤腿比平时往上缩提了一截,就在她迈步跨过小区门口那道减速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牛仔裤脚和那双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深黑色。
那层包裹在脚踝上的尼龙布料紧绷而细腻,在阳光底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妈,你里面那条黑丝没脱?”我盯着她的脚踝,声音不大不小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把紧身丝袜套在长裤里面的穿法,绝对是周姐灌输给她的“新式内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塑形,实际上就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贴身闷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