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磕碰到。
她就会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赶紧把嘴缩回来。
用手背胡乱地擦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重新调整脑袋的角度,张大嘴巴,再次一口狠狠含进去!
就像是在赌气学习一项,她这辈子从来没碰过、也极其厌恶的肮脏技术。
一边在心里把这玩意儿嫌弃得要死。
一边,那股子底层妇女绝不服输的轴劲儿又上来了!
这个咬牙切齿的劲头。
倒是极其符合我妈的人设。
干什么脏活累活都是这样。嘴上骂得越凶恶,手上的活儿干得越不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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