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磨了。”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聊天语气变成了带着气音的短促命令,“你要弄就快点弄,别在那个地方磨阿姨会受不了的……”

        我嘴贱地笑了一声,没听她的,龟头继续在那个位置碾着转了两圈。

        她的大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搁在我肩膀上那条腿的脚趾蜷得很紧,酒红色的指甲油扣进了我T恤的布料里。

        她咬着下唇忍了几秒钟,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我说了快点,小鬼头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这才换回快节奏,腰部发力开始急促地冲刺。

        后排的弹簧在这种频率下几乎是在连续呻吟,整辆朗逸都在跟着前后微幅地摇摆,轮胎在干硬的土地上碾出轻微的沙沙声。

        周姐的喘息完全碎了,嘴巴里漏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呻吟,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既放纵又理直气壮的嗓音。

        她的阴道肉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我的茎身,大量湿热的淫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流到座椅皮套上。

        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压着她的腿把整根都送到最深处去的。

        她先到了,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在座椅夹角里弓起来,阴道内壁以一种密集到发疯的频率痉挛着绞紧了我的阴茎,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脖颈的肌肉绷得青筋都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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