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皮肉闷响,硬生生把我那条埋在她裤裆里的手臂给震了出去。

        她自己借着这股推力往后猛跳了半步。

        灰色的宽腿裤布料瞬间往下坠,遮得严严实实。

        她反手一把抄起立在水槽边的那把大竹扫帚,腰身猛地挺直,一张脸憋得快要渗出血来,胸口那对大奶子因为恐慌疯狂地起伏。

        爸跨过门槛那一秒,妈手里的竹扫帚正好重重地杵在离我脚尖不到两寸的地面上。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地上全是你吃剩下的西瓜皮,让你扫个地你就在这儿赖着躲懒!”妈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那副泼辣的骂人腔调拔得极高,几乎把堂屋屋顶都给掀开,指望你干点活比登天还难,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现成的!你再给我杵着试试看!

        她嗓门有多大,呼吸就有多急促。那股因为差半秒就被亲夫捉奸的心悸,这会儿全被这套完美无缺的劈头盖脸臭骂给掩盖得严严实实。

        爸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旧手机,看了看拿着扫帚暴跳如雷的妻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吭声的我。

        “行了行了,别大热天因为扫个地跟孩子过不去。”爸把手机揣进兜里,又趿拉着拖鞋往外走,顺嘴打着圆场,昊子你也是,听见你妈喊还不赶紧动弹。

        那扇破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严。脚步声顺着外头的路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一点声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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