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叫得这么响。”我用力捏弄那团肥肉,阴茎在底下加速冲刺,“前几天都不让我干,关上门还不是叫着我的名字自己拿那玩具震个没完。”

        “别说了……林昊求你……不、不行了!”妈的哭腔终于彻底碎裂开来。

        她的身体除了那个咬着肉棒疯狂痉挛的穴口还在爆发出吸力,四肢早已没了支撑的力量。

        伴随着连续十几下的死命深捅,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混浊的液体呈喷射状直接打在插到底的龟头上,接着顺流而下,顺着大腿根部飞溅得满床都是。

        在她没有完全喷射出来的时候我停止腰部的挺进,将那根东西拔出大半截。

        两只手按住妈腰侧的软肉,迫使她保持高抬臀部的姿势。

        大股混浊的水液顺着她暴露在空气里的外阴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在床单上。

        那里面因为拔出的动作发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四周翻红的肉瓣张开着,连着几根透明的细丝拉扯在龟头边缘。

        “妈,说明白点。以后还让不让我干你?还让不让我拿这根东西插进这穴里?”

        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胸口起伏着,垂挂的饱满双乳在每一次喘息中晃动。大张的双腿间不停地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