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回屋去睡觉吧。明早还得早起。”她重新低下头去,不再看我。
我在原地站了几秒钟。张了张嘴,发现任何解释在绝对的成绩断崖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我收回僵在半空的手,默默退出了房间。
晚上十点半。
我在次卧的书桌前枯坐了一个小时。
隔壁主卧安静得没有一丁点活人的声息。
我强迫自己站起身,走到走廊里。
我需要确认她的状态,哪怕只是隔着门听听她的呼吸。
我走到主卧门前。门已经完全阖上了。我伸出右手,握住金属门把手。手心出了汗,沾在冰凉的金属表面。我稍加用力,尝试着往下旋压。
“咔哒。”
把手只转动了不到半厘米,便卡死在锁槽里发出僵硬的机械碰撞声。我猛地愣住,不信邪地又加大力道转了一下。依旧是死死卡住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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