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大汗淋漓地喘息着,甚至扭动着硕大的蜜桃臀,主动将那最为娇嫩的系带肉壁狠狠研磨在我的龟头敏感处。
当那一刻即将来临到临界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妈早就泛红充血的耳屏附近嘶哑着低吼出一句:“妈——!受不了了要射了!”
我死死扣住妈的胯骨抵在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上,一波接着一波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惊人的力度疯狂地喷射在妈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嗯!!!”
妈浑身被抽去了最后保护膜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双紧紧包裹在黑色四十丹尼尔连裤袜下的长腿,死死倒缠绞锁在我的腰肢之上。
被滚烫热流冲击的甬道最深处,收缩的穴壁持续收紧痉挛跳动吸附,贪婪地绞榨着我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华。
平息过去至少十分钟的缓慢平复冷却之后。
妈大口喘息着挣扎着将那因为汗水沾黏滑落至浑圆大臂处摇摇欲坠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
妈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坐起打水或是用脏话来借机掩护,而是整个人犹如一摊无骨的软泥一般卷着那个饱受摧残身体,疲惫地翻转了过去向着我。
那些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大量白浊的拉丝黏液,在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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