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足足有十五分钟,直到她被这种慢条斯理的穴位按压折磨扰得呼吸都有些错乱,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大腿根也不自觉地夹紧摩擦起来,她才像触电一样用力把脚抽回去缩进沙发深处。
“行了行了!按按就得了,赶紧滚去洗漱睡觉。”她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眉头死死地皱在一块,但那红透的脸颊怎么也散不去热度,“明天早上还要早起。畜生玩意儿净折腾人……”最后半句极其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走回次卧关上了房门。
熄灯之后,房间里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中。
老破小的出租屋墙壁隔音很差。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偶尔能透过那面薄薄的实体墙,捕捉到主卧那边传来的极细微的动静——床板发出“嘎吱”一声,或者是翻身时被褥慌乱摩擦的声音。
我已经完全能在这个环境里分辨出那个特质跳蛋的吸吮脉动和普通机器嗡鸣的区别了。
四月中旬的县城一中,下午的太阳已经开始有了几分烤人的热度。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响过之后,走廊里瞬间沸腾起来。
同桌把那张揉得皱巴巴的数学周考卷拍在桌面上,两根指头把草稿纸敲得震天响:“这道立体几何大题绝对不能建系。你看看这法向量算出来多恶心,根号下带分数,这肯定得用传统几何法做辅助线。”
我提起笔在他的草稿纸上扫了两眼,顺手把那几个带根号的分数约分通掉,最后画了个圈把答案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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