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了一下午做饭,腿肯定酸得不行。我帮你按按腿吧。”我语气平淡。

        她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直接僵死了。

        那两道眉毛先是猛地往中间一拧,接着又有些慌乱地松开。

        两片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就像是有几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半天,最后硬生生挑出来一句最不相干的话:

        “你脑子有病吧!这叫哪门子奖励?你帮老娘按腿,到底是奖你,还是奖我?!”

        “奖你啊。我考了前五,心情好,所以奖励你享受享受。”我脸不红心不跳。

        “你少搁这儿跟我绕弯弯!”她斜着眼狠狠剜我,嘴角往下一撇,“说白了,你个小兔崽子就是闲得蛋疼,想给自己找点事干吧!怎么着,前几天揉脚揉上瘾了是吧?”

        “那你就说,你腿酸不酸吧?”我一针见血。

        她被噎了一下。

        嘴唇蠕动了两下,到嘴边的硬话硬生生拐了个急弯:“……在厨房那破地方站了俩钟头,腿能不酸吗!酸得要死!但那也用不着你献殷勤。老娘自己拿拳头捶两下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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