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猛地一亮,睫毛跟着抖了一下。眉毛往上挑得老高。
“她没骂你?”
“没。让枕了。”
“躺了多久?”
“一刻钟吧。后来她嫌腿麻,把我轰起来了。”
周姐把玻璃杯往床头柜上一搁。两只手反撑在床垫上,身子往后一仰。
她这一仰,那件浅灰色真丝吊带就兜不住了。两根细肩带顺着光溜溜的肩膀往下滑了一大截。领口敞开,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直颤。
她那只翘在半空的脚,脚趾头无意识地在半空中一点一点的。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屋里一闪一闪。
“你瞅没瞅见,你妈是不是穿丝袜了?”
“穿了。黑色的连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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