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反胃,但身体深处,却又诚实地涌起一股让她罪恶的兴奋。
从周二到周五,这短短的四天,对林青彦来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但她有了明确的“盼头”。
一条等待主人垂怜的母狗,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秘密快感。
同时,“不许自慰”的禁令,像一道无形的紧箍咒,将她所有的欲望都积攒起来,发酵、提纯,最终全部指向了那个唯一的目标。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久置在沙漠里的干海绵,迫切地等待着周五那场羞辱的甘霖。
周五晚上,林青彦提前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家。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虔诚的的准备。
她将整个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家具的边角都用湿布仔细擦拭过。
然后,她为自己放了一缸热水,在里面滴了几滴她最喜欢的薰衣草精油,将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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