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来到宣贯,按照陈皎月的命令摆出了那个屈辱,也最能勾起她欲望的姿势——

        双手撑在地上,将自己丰腴的、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向门口的方向。

        她已经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什么未来,在这一刻她只是陈皎月的一条母狗。

        一条正在等待主人回家的、听话的母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此刻的林青彦来说,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的煎熬。

        她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和膝盖上,空调的冷风吹过她赤裸的后背,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渴望,在期待、……

        她的耳朵捕捉着公寓里的每一点声响,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被隔音玻璃削弱的鸣笛声,以及她自己那响彻耳膜的心跳声。

        她在等待一个声音,电子门锁被按响的声音。

        那个声音,将是宣判她今晚命运的法槌。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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