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袜被女人紧紧攥在手中,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她瘫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缓缓消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与自责。

        她知道自己不该沉溺于此,更不该被那双白袜勾起如此强烈的欲望,可那股快感却像跗骨之蛆,令她无法自拔。

        她呆呆低头看向手中的白袜,上面沾染了她的体液,这是她堕落的最有力证据。

        [丈夫,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孩子,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我一个淫荡的女人,一个下贱到渴望被别的女人踩在脚下的下贱女人]

        就在她愣愣出神的时候,门铃声突然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尖锐而突兀。

        女人猛地一震,脸上的乐福鞋滑落在地,她慌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她迅速将白袜塞进沙发缝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刚高潮完,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但门铃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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