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过往的人中不时地有人瞟她的脚,然后再瞟她的人。
“潘老板,我正想找你。”老潘还没到,锦红已从椅子起来远远地招呼起来,等老潘走近,她紧挨住他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刚来的妹子,说是丢下书包就过来的。”“上次你还说是没开过苞的,糊我啊。”老潘说,一只肘弯正抵在她奶子最肥满的半球外缘。
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消魂。
老潘上她这里,不像别家的男人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况且他出手阔绰不贪便宜,这让锦红对她刮目相看。
从落地的玻璃门进去,里面光堂雪亮,摆着理发的高背座椅、洗头的陶瓷脸盆。
后面却另有洞天,分隔成狭小每个单间,摆着一张躺床,名说是洗脸,其实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淫猥。
老潘从狭隘的楼梯上了二楼,上面则有大小不同的房间,老潘在一个较宽敞的地方让过锦红,锦红便为他开了一间房的门。
里面有一张双人床还有一个卫生间,放着一对沙发,锦红忙着给他泡茶。
她把一杯热腾腾的茶双手递给了老潘问:“潘老板要尝个鲜,还是找老相好。”
“我谁也不要,就你好了。”老潘开着色色的玩笑,绵红撒娇地拍打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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