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檀木柜中取出一套通体墨黑的奢华锦衣,这种黑不是普通的黑,而是暗绣着玄武暗纹、在微光下流转着暗紫色泽的顶级绸缎。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系上黑金束腰,虎口处那道被柳婉音咬过的伤痕在灯火下显得格外狰狞,随着他握紧拳头的动作,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披上一件沉重的黑色大氅,领口处那一圈黑色的狐裘衬托得他面色愈发苍白且冷酷。

        整个人仿佛与这无边的黑夜融为了一体。

        吴鸦走出房门,踏入月色之中,每一步都带着浓烈的杀意。

        昏暗潮湿的密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腐朽味道,只有高处一个极小的气窗透进一缕惨淡的月光。

        柳婉音此刻狼狈不堪地蜷缩在角落的冰冷地面上,那原本精致华贵的丝绸长裙已被粗糙的麻绳勒得褶皱不堪,深深地陷入她丰腴而成熟的肉体之中。

        她那对傲人且沉甸甸的乳房被绳索十字交叉地勒紧,在那薄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极为紧绷的丰满弧度,绳索勒出的勒痕让她感到阵阵压抑的窒息感。

        由于被全身反绑,她不得不被迫挺起胸膛,腰肢在那丰满胯骨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纤细,这种极致的捆绑美感在她这张平日里温婉贤淑的脸庞衬托下,透出一种令人心疼的凌虐感。

        她的嘴巴被一条冰冷的黑布紧紧缠绕封勒,只能发出低沉而绝望的呜咽声。

        泪水顺着她细腻如凝脂的脸颊滑落,打湿了那块布,也湿润了她那双充满圣洁母性光辉却又哀戚万分的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