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时喉咙的剧痛,比昨天更严重了。
“疼?”
“……疼。”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
“忍着。”
我继续喂她,一勺一勺,很慢,很有耐心。
她默默地吃着,每一次吞咽都很痛苦,但没有拒绝,没有哀求,只是任由眼泪往下流。
半碗粥喂完,我拿起鸡蛋,撕成小块,送到她嘴边。
“张嘴。”
她张开嘴,我将鸡蛋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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