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得很激烈,但完全没用。深蓝色的校服外套被我剥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只剩下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
衬衫因为一整夜的折腾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锁骨下那片过于白皙的皮肤。
裙子的拉链还是昨晚测量三围时被我拉开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衬衫。”
“……我恨你。”
她用极轻的声音说,眼神里全是破碎的绝望。
但她的手还是颤抖着抬起来了,手指摸向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解开。
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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