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拉草,斥为咒之恶物,然其性非纯恶。其为镇守家宅之神,护一家之富荣,御外侮之侵袭。其为捷足之旅人,将此间之物、爱与财富、携至远方,复将远方之祝福觅回。其为植物之变形、神话之遗存。其为黄沙之地所生,被神圣正荣所斥、所逐,如罗姆浪人之漂泊,如魔法之流亡。其根须所系,乃昔日王国与故土之追忆,乃原初之乡愁,乃诗性之梦想。”
细细读完编译来的文字,抬起头、又对上魔女小姐的视线。芭万·希正看着我,铅灰色的眸里、流转的是认真的光。
“你觉得这段话在说什么。御主。”
“在说……用我的话来说、是在说一个被误解的东西,其实有很多面。”
“不止。应该。”
“你看这里——‘镇守家宅’、‘捷足旅人’、‘原初的乡愁’。这三个词放在一起,你不觉得奇怪吗?”
魔女小姐的手指在书页上移动,点着那几个关键词。
那几个形容词,我倒是没有觉察到更多异样。以东方式的习惯而言的话、那几个词藻对于整体的行文而言,似乎不过是形象的堆砌。
“哪里奇怪呢?”
“一个东西怎么同时是“镇守”和“旅人”?怎么同时是“守护家宅的神”和“漂泊四方的旅人”?那个完全是反方向性的象征了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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