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想起看过的纪录片,老兵说第一次用刺刀杀人后吐了三天。他以前认为是艺术夸张,现在嘛,只能说电影拍得还是太含蓄。
“指挥官。”耳机里传来阿尔法的担忧,“监测到您的心率异常升高。您是否受伤?建议撤离战场进行休整。”
宋舟看向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到战场。
枪声稀疏下来。
战姬们清理最后躲在掩体后顽抗的武装分子。
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夜空映得血红。
宋舟余光瞥见后山脚下一排低矮的建筑。
那玩意和外面的铁皮房完全不同,墙体是厚实的承重水泥,大门是焊住的铁板,连巴掌大的窗户上都是拇指粗的钢筋。
地牢,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胃里的翻涌突兀地停住。
宋舟逼近那排建筑,抬起装甲覆面的右腿,“咣”,把沉重的铁板门连同门框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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