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依旧缠在他腰上,软得像没了骨头,穴道还在轻微痉挛,一点点吮吸着残留的热度。
子宫里满是滚烫的精液,那股满溢的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晃荡,烫得她腿根发颤。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哑地吐出一句:“……下来。”
黑天鹅呜咽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乖乖松开缠紧的腿。
空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缓缓把她放下来,双脚落地时她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他顺势扶住她的腰,稳住她摇晃的身子,然后自己后退两步,坐到观景舱里那张宽大的观星软榻上。
榻面柔软而冰凉,空的背脊一靠上去,金发散乱地铺开几缕,汗湿的胸膛在暗光里泛着微光。
他双腿随意分开,性器依旧半硬挺立,表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液体——她的蜜液、处女残血、两轮射进去的精液、三者搅成黏稠的泡沫,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龟头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合,像在喘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又抬眼看向黑天鹅,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懒散:
“……过来,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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