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完全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摩擦出细密的电流。
空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的鼻梁,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在她已经被吻肿的唇瓣上方一毫米处。
热气喷在她唇上,带着他独有的金属冷冽与淡淡的咸腥味。
黑天鹅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唇瓣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渴求。
他忽然俯身,唇重重复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舌尖先是沿着她下唇的弧线慢慢描摹,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甜点,然后轻轻撬开她的齿列,钻了进去。
黑天鹅的香舌立刻被他精准缠住,像被猎手扣住翅膀的蝴蝶,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扣住后脑的手指更用力地往前按,迫使她把舌头完全送进他口中。
舌头交缠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空的舌面宽阔而滚烫,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刮过她的舌背,都像带起一层细小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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