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保持着最深的插入,没有立刻抽出,只是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全吃干净了。”
黑天鹅的身体还在轻颤,高潮的余波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她的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一点点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子宫里满是他的热度,那股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在燃烧,又像在融化。
而空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复上她小腹,轻轻一按,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满溢。
“……这才只是第一轮。”
空没有立刻抽出性器。
他保持着最深的埋入,龟头还抵在宫口深处,子宫里满是滚烫的精液,那股热度像烙铁般烫着黑天鹅的内壁,让她小腹一阵阵轻颤。
她的右腿依旧被他高高架起,左腿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只能靠着金属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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