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命令,手掌用力一捏她的乳尖。
黑天鹅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空旷的观景舱里回荡,像某种危险的咒语。
而这,才只是站立后入的第一段。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
他从身后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浅的地方,柱身表面沾满了她泛滥的蜜液,在暗光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黑天鹅的腰肢还在轻颤,腿根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得发酸,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点残留的热度,试图把整根重新吞回去。
空的左手忽然扣住她右腿的膝弯,用力一抬。
黑天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单手提起一条腿,高高架起。
她的身体被迫侧倾,后背更紧地贴上冰冷的金属墙,左腿勉强踮着脚尖支撑体重,右腿被抬到几乎贴上自己胸口的幅度,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腿根那片湿漉漉的秘处彻底敞开。
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得更开,阴唇肿胀得发亮,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在地板上滴出细碎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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