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舌头被撑得发麻,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酸痛。
她试着前后移动头部,想学着吞吐,可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阴囊都打湿了。
她无意识地用手握住根部,指尖因为紧张而收紧,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感受那根性器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她的动作依旧生疏,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舌头时而胡乱舔舐,时而僵硬地抵住,却偏偏因为这份毫无章法的诚意,让空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妖艳得过分。
空的金眸在昏暗的舱室里微微眯起,看着黑天鹅那双湿漉漉、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眼睛,以及她唇瓣上残留的晶亮水光。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
“……生疏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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