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粗糙、又带着极致技巧的舔弄,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的舌尖忽然向下,精准地钻进穴口。
舌头灵活地卷起,像一条小蛇般往里钻,舌面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黑天鹅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几乎从榻上弹起来。
穴口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舌尖,像要把他整条舌头吞进去。
空的喉结滚动,把她涌出的蜜液全部吞咽下去,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舌头。
舌尖先是浅浅探入,舔舐内壁的褶皱,然后猛地深入,舌面重重一顶,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黑天鹅的意识瞬间被炸开,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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