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暗光里闪烁。黑天鹅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无意识地回应。
而空只是更深地吻下去,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舌尖到灵魂,都一点点吃进肚子里。
空的唇终于从黑天鹅的唇瓣上彻底离开时,拉出一条长而黏稠的银丝,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那银丝在两人之间摇晃片刻,最终断开,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顺着乳沟缓缓滑向小腹,像一道冰凉的泪痕。
黑天鹅的唇已经彻底红肿,唇瓣被吮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被他吞咽后留下的水光。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像被火烧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乳尖细微的颤动。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涣散,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不是哭,而是生理性的反应。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墙壁上抱起,像抱一件轻飘飘的瓷器,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黑天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因为腿软而只能无力地挂在他髋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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