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勾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卷,把它拉进自己口腔深处,然后用上颚重重碾压。
黑天鹅的舌头被他完全掌控,每一次试图退缩,都被他更用力地缠住、吮吸、拉扯。
口水在两人之间疯狂交缠,他故意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吞咽声,把她分泌出的甜腻津液一点点吸进喉咙,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露。
黑天鹅的初吻毫无章法可言。
她从未这样被人侵入过口腔,从未被这样霸道地掠夺过呼吸。
她的舌头软得像一团融化的糖,被他反复卷弄、吮吸、顶弄,每一次舌尖碰撞都带起细微的电流,让她头皮发麻,意识像被热浪反复冲刷。
她想反抗,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完全软了,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被他牵引、被他吞噬。
空的左手依旧扣着她的腰,右手却开始向下动作。
他指尖先是勾住她残破睡裙仅剩的吊带,轻轻一扯,薄薄的黑丝绒像纸片般滑落,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上身。
雪白的乳房在暗光里晃动,乳晕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呈现出深粉色,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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