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逃,舌头拼命往后退,可空的舌却像有生命一样追上来,舌尖顶住她的上颚,重重一刮,逼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缠,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胸口已经硬挺的乳尖上,凉得她又是一抖。
空的吻法并不花哨,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
他不急着深入,也不急着结束,只是反复地、慢条斯理地玩弄她的舌头,像在品尝一件终于到手的珍稀食材。
舌尖沿着她的舌侧慢慢舔过,从根部一路滑到舌尖,再用力一卷,把她残存的抵抗彻底碾碎。
黑天鹅的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皮肤里,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的呼吸全被他掠夺,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晕充血到深粉,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终于有些崩溃了。
舌头被他缠得发麻,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唇瓣被吮得红肿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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