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有些慌了。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根本不在乎她是谁、来自哪里、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他甚至懒得伪装、懒得试探、懒得玩那些她最擅长的心理游戏。
他只是……单纯地想惩罚她。
就像捏死一只飞进房间的蚊子那么随意。
她的呼吸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胸口被他抓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拧,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别……别这样……”
她试图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这种压迫下小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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