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银亮的液体,在半空中断开,像断了线的珍珠。
流萤顿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明显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而空已经站起身。
他甚至懒得去整理自己敞开的衣襟和依旧硬挺、沾满情液的性器,只是随意抬手一抹,金色的长发被无形的力场拨到脑后,露出那双在无数世界里看过太多生灭的、淡漠又危险的金眸。
然后,他一步踏出。
不是走向黑天鹅。
而是……直接把整个星海的“距离”抹平。
黑天鹅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提到了空的面前——不是身体被移动,而是整个忆域被强行扭曲、压缩、重组。
她悬浮在他胸口的位置,双脚离地,残破的睡裙在狂暴的记忆风暴中猎猎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
空的右手随意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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