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死,只要你不枯萎,只要你还活着,姐姐就让你摸。
让你蹭。
让你捏。
让你把脸埋进去,埋到再也出不来。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占有欲像一缕紫色的烟,从心底最深处升起,缠绕在她胸腔里。
它还很淡,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黏腻。
她忽然意识到:他既然不怕她,既然能承受她,既然敢对她动手……那他就该是她的了。
他是第一个不畏惧她死亡权能的人。
是第一个敢抱她、敢摸她、敢把脸埋进她胸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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