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神权还在,她能感觉到那股灰黯之力还在骨髓里蛰伏。
可为什么对他无效?
为什么他的触碰没有带来死亡,反而带来了……热量?
真实的、活着的、带着侵略性的热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隆起在掌心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他的摩挲而发烫。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恐慌。
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
从未被这样贪婪地、亲昵地、带着欲望地触碰过。
她是死亡的容器,她的手是凶器,她的怀抱是坟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