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一点点渗进她的长袍,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早已死去的血脉。
那温度太烫了,烫得她想哭,烫得她想逃,烫得她想永远待在这里别动。
可下一秒,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把所有喜悦绞成碎片。
我要杀人了。
我要杀死他了。
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干净、这么鲜活、这么带着阳光的孩子……我要用我的诅咒把他杀死。
这个念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脑子里。
她看见幻象:他的手臂开始褪色,皮肤变成灰白的纸张,肌肉萎缩成干瘪的线条,骨骼发出细碎的碎裂声,心跳骤停,琥珀色的眼睛失去光泽,嘴角的酒窝永远定格在最后的安详。
她看见自己成为凶手,成为那个亲手毁掉唯一愿意抱她的人的怪物。
她看见他的身体在怀里枯萎,像无数次她送走的那些灵魂,化作紫蝶升起,融入冥河,永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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