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又一次病态的妄想。
她太孤独了,孤独到大脑开始编织不存在的温柔。
她幻想过无数次有人走近她,有人直视她,有人伸出手——可现实每次都用枯萎的尸体把她打醒。
她不配。
她不配拥有视线,不配拥有脚步声,不配拥有哪怕一秒的注视。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
那双手在颤抖,像风中的枯叶。
指尖冰冷得发紫,指甲因为长期蜷缩而裂开细小的口子,却没有血流出来。
因为她早已没有真正的血。
她是行走的墓碑,是冥河的傀儡,是被诅咒选中的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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