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停地流,心却已经碎成粉末——为了穹,她连这份最细微、最耻辱的亵玩都必须承受。
昔涟的双脚已经被空强行并拢,丝袜湿透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粗大的性器,脚弓形成的柔软通道被完全撑开,每一次前后推动都让她的脚趾无助地张开又蜷缩,指甲隔着薄丝抠进空的掌心,像在无声地抗议,却又无力挣脱。
她高挑的身躯跪得笔直,粉色的长发垂落胸前,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和肿胀的唇瓣上,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精液的腥甜余味,胃里热乎乎地堵着那股黏稠的热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空双手扣着她的脚踝,用力加快了节奏。
他的指节发白,把她的双脚像最顺手的工具一样来回拉动,性器在脚心夹缝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从脚趾缝间探出,都滴下更多透明的液体,烫得她的脚背发红,顺着脚弓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的每一寸纤维。
摩擦声越来越响,“滋滋滋”的湿滑声混着丝袜被拉扯的细微撕裂声,空气里满是他的麝香味、她的体香、液体咸腥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人家……在用脚……帮他……穹……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碰过人家……
每一次龟头顶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她都觉得脚底像被电击,酥麻从脚心直窜到小腹,再窜到脊椎,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
丝袜被摩擦得发热,脚心被那根硬物反复碾压,龟头边缘刮过脚弓的弧度,青筋鼓胀的纹理像无数小刷子在刷她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滋啪滋”的水声,像在挤压一块彻底湿透的果冻。
她的脚趾被撑得发麻,指缝间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开又连上,滴滴答答落在她的小腿上,烫得她脚趾猛地蜷缩,却反而让夹缝更紧,包裹得他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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