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开始自己动。
他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像握着最顺手的工具,来回推动她的双脚。
丝袜包裹下的玉足被强迫夹紧他的性器,脚心相对的柔软软肉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前后运动都带出“滋滋滋”的摩擦声。
龟头从脚趾缝间探出,又被拉回脚心凹陷,青筋摩擦着丝袜的纹理,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滴在麦田里。
感官被无限放大:脚心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反复摩擦,热得发烫,硬得像铁棒;丝袜被液体浸得更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滑动都拉出细长的丝线;龟头顶在脚弓最敏感的凹陷时,会轻轻跳动,像在亲吻她的脚心;青筋鼓胀的纹理刮过脚趾缝,带出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窜到脊椎;空气里满是他的麝香味、她的体香、丝袜的纤维味和液体咸腥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
人家……在用脚……帮他……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碰过人家的脚……更别说……这样……
痛楚像无数根针扎进心底。
她想起穹曾经轻轻帮她揉过肩膀、牵过手,却从来没有低头去亲吻她的脚趾,更没有让她用脚去夹住他的东西。
穹的爱是干净的、平等的,而空现在做的事,却带着最赤裸的占有和亵渎的痴迷。
她的玉足被另一个男人当成最顺手的玩具,被强迫夹紧、被来回推动、被摩擦得湿滑发烫……这份背叛细腻得让她窒息,比吞精、比口交还要深入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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