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把脸完全埋进她的脚底,鼻尖顶着脚心最敏感的凹陷,深深吸气,像要将她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那块软肉,带出“啧啧”的水声,丝袜被舔得彻底湿透,贴在脚底像第二层皮肤。
昔涟的脚趾无助地张开又合拢,试图逃避那股酥麻,却反而让空的舌尖钻得更深。
她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滴在空的头发上,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再舔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好羞耻……”
可她没有真的踢开他。
她只是哭着,任由他把她的玉足玩弄得彻底。
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脚心被舔得发烫,酥痒从脚底窜到小腹,让她下身更湿了。
羞耻与罪恶感烧得她几乎崩溃,却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为了穹,她连这份最细微的亵玩都必须忍受。
空终于抬起头,唇角沾着晶莹的唾液,异色的瞳孔里满是餍足的幽光。
他把昔涟的右脚轻轻放下,又伸手去脱她的左脚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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