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贴上他小腹的皮肤,呼吸被完全堵死,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的“哼哼”声,胸口剧烈起伏,像要窒息。
“咕啾……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空的性器在她的口腔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透明的唾液丝线,拉得老长才断开,挂在她的下巴上,像淫靡的项链;每一次顶入都挤压她的软腭和喉壁,龟头边缘刮过舌根,青筋摩擦着上颚,带出更多黏液。
她的舌头被完全压扁,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嘴里肆虐,咸腥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苦涩、金属般的腥气直冲脑门,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人家……要死了……喉咙好痛……好胀……穹……对不起……
脑海里穹的脸不断浮现——他温柔的笑、他红了的眼睛、他沙哑的“我爱你”。
可每一次空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都像在把这份记忆往更黑的地方捅,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提醒她:她在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她在用这份玷污换取穹的未来。
她高出空半个头的身高,此刻却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屈辱——她俯视着他,却被他用性器征服口腔,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容器。
空的呼吸变得粗重,低沉的喘息在她头顶响起。
他突然停下动作,性器整根埋在她嘴里,龟头卡在喉咙最深处,跳动得厉害,像随时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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