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用力点头,泪水还在流,却笑得像个孩子:“愿意!人家什么都愿意!只要能和穹重逢……人家欠你的人情,永远都会记得哦?”
昔涟站在麦田中央,粉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她高挑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比蹲坐着的空高出整整半个头。
她刚刚从即将被时间逆流吞噬的虚化状态中恢复过来,身体的每一寸都重新变得温暖而真实,指尖还能感受到麦穗的粗糙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空,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狂喜的泪光,嘴角忍不住上扬,声音带着鼻音却满是雀跃:“人家……人家真的稳定下来了!谢谢你,真的……人家以为再也见不到穹了,以为要永远困在过去……可现在,人家能留下来等他,能带着记忆回去,能扑进他的怀里……人家好高兴哦!真的……好高兴?”
她笑得肩膀微颤,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朵在黑暗中终于绽放的花。
她甚至开始幻想穹此刻的样子——或许他正坐在星穹列车的窗边,灰色的头发被灯光映得柔软,眼睛盯着窗外发呆;或许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突然出现在列车门前;或许她可以直接冲过去,抱住他,哭着说“对不起,让你等了好久,人家回来了”。
这份喜悦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高出空半个头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那种纯净的、带着少女气的幸福,让整个麦田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空慢慢站起身,依旧比她矮半个头,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目光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感谢,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却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深意。
他的手缓缓移向腰带,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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