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的哭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的湿响、汁水飞溅的声音,和她一声接一声的淫叫,像永不停歇的浪潮,把两人彻底淹没。
空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三月七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彻底变形,穴口被粗大的茎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红肿的花瓣随着每一次拔出翻开,又被猛地顶回。
龟头每次都精准撞击子宫颈,发出湿腻而沉闷的“啪——咕啾——啪——”声,汁水被搅成白沫,四溅在两人小腹和大腿上,热热的、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油膜覆盖在皮肤上。
三月七的淫叫已经不成调子,声音碎成一片高亢的哭喘,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鼻音,像被快感撕裂的哭腔:
“啊啊啊啊——!空……不行了……又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哈啊……肉棒……太粗了……太深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啊——!”
她的小穴在剧烈的摩擦下疯狂痉挛,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缠住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发出“啵——”的拔出声,每一次顶入都挤出更多粉红色的汁水和残余的处女血。
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被反复捅开,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冠状沟,吸得空低吼连连。
“前辈……夹得太紧了……要被你吸出来了……”空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窝,指尖掐进软肉,指腹用力按压她腰侧的敏感带,感受她每一次高潮临近时腰肢弓起的剧烈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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