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复上她晃荡的爆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腹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被捏碎的奶油团。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快速捻动、拉扯、弹弄,每一次拉长再松开,乳头都会弹回去,带起细微的颤动。
三月七的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他的掌心汗水。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窝,指尖掐进软肉,指腹用力按压她腰侧的敏感带,顺着腰线往下滑,掌心贴着她出汗的脊背,感受她每一次被顶撞时腰肢弓起的弧度。
三月七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破碎成一片浪荡的哭腔:
“啊啊啊啊——!空……太快了……肉棒……好粗……要把小穴操烂了……哈啊……子宫……子宫被顶穿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啊——!”
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声音都会猛地拔高,像被电流贯穿,尾音拖得又长又颤:“空……空……操死我……用力……再深点……龟头……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好爽……好痛……小穴要坏掉了……要被大肉棒操坏了……哈啊啊——!”
她的小穴在剧烈的抽插下疯狂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只小嘴死死箍住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发出“啵——”的拔出声,每一次顶入都挤出更多汁水,“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响成一片。
处女血和蜜液被搅成白沫,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空的睾丸上,又被撞击甩到她大腿内侧,凉凉地、热热地交替刺激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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