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用力地加速,嘴唇收得更紧,舌尖死死压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来回快速摩擦。
龟头在她口腔里反复撞击软腭,发出湿腻的“啪啪”声,口水被挤得四溅,溅到她的鼻尖和脸颊。
她鼻腔里全是空的麝香味,浓烈得让她头晕,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滑到脖子。
空的指节扣紧她的后脑勺,腰腹猛地往前一顶,性器整根嵌入她喉咙最深处。
龟头剧烈胀大,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冲击得她喉头痉挛。
她本能地想咳,却被空的力道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精液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咸腥、微苦,带着一点淡淡的麝香和金属味,浓得几乎化不开,像热乎乎的牛奶混着海水,黏腻地裹住她的舌根。
三月七的眉头皱起。
难吃。
真的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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