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的粉色发丝里,指节发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她的口腔。
她抬头看他一眼,眼角泛着水光,唇瓣被撑得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空……好大……嘴巴要被撑坏了……哈啊……前辈好喜欢……你的味道……”
空的银灰色眸子彻底暗沉,他低吼一声,手指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把性器更深地顶进去。
三月七的喉咙被完全堵住,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浓密的阴毛蹭着她的脸颊,麝香味充斥鼻腔。
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尖疯狂地在茎身上打转,喉咙反复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口水从嘴角大股大股溢出,顺着茎身滴到睾丸上,被她揉捏的手指抹开,湿腻一片。
房间里只剩“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压抑的呜咽和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三月七的喉咙已经被撑到极限,龟头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击软腭,发出低闷的“咕”声,像要把她整个口腔填满。
她故意放松喉头肌肉,却又在龟头滑入最深处时猛地收紧,喉咙壁像一圈滚烫的肉环,死死箍住茎身最粗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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