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她高潮时的汁水全部吞下,喉结滚动着,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
三月七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大张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蜜液。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空,声音软得不成样子:“空……还没够……还要……操我……用你的……把我操坏……”
空抬起头,下巴和唇上全是她的水光。他低哑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暗沉:“前辈……你求我的。”
他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空的手指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扣子,裤链“嗤啦”一声拉开。
他稍稍起身,褪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猛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三月七。
三月七的呼吸瞬间停滞。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还要长。
茎身青筋虬结,表面皮肤紧绷得发亮,颜色是深沉的粉褐,龟头饱满圆润,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粉色夜灯下泛着晶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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