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沙发上哭喘,我伏在她背上,性器还深深埋在她后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的精液挤进去。
荧转过头,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却满足得发抖:
“哥哥……现在……荧身上……每个地方……都有哥哥的味道了……”
她眼泪还在掉,却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疯子。
“知更鸟……再也抢不走了……”
客厅的晨光越来越亮。
空气里,全是属于我们的、浓得化不开的气味。
而我抱着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因为她说得对。
从这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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