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我爱你。”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低鸣盖过。可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承认，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口。
“我早就爱上你了……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对不起，我之前一直推开你……”
星睡得很沉，长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而绵长。她没有听到。
空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属于她的体温，让他胸口又酸又胀。
他抱紧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要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压力再靠近她。
“以后……让我来分担，好不好？”他低声说，对着熟睡的她，“让我来保护你……让我来爱你……”
星在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像在回应，又像只是无意识的梦呓。
空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银灰长发上。浴室的蒸汽渐渐散去，房间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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