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
她披着深紫天鹅绒披风,披风下仍是那件低胸华服,爆乳在烛光下投下深邃阴影,裙摆拖曳在地,像流动的暗夜河流。
黑珍珠项链垂在乳沟中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紫眸在昏暗中发亮,红唇勾起温柔又危险的弧度。
空愣在原地,像被钉住。
卡芙卡迈步进来,高跟鞋叩叩作响。
她比空高半个头,站在他面前时,像一座华丽的雕像俯视着瑟缩在角落的小动物。
她的华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光泽,蕾丝、丝绒、天鹅绒层层叠叠,昂贵得让人不敢触碰;而空蹲在地上,灰扑扑的破衣服裹着瘦小的身体,膝盖处的补丁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地位的鸿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是伯爵夫人,权势滔天,美貌与财富的主宰;他是贫民窟的弃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卡芙卡蹲下来,与他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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