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姐姐被爱人填满、被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样子,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望……被那样爱、那样操、那样射满。
“姐姐……你赢了。”梦梦小声呢喃,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也想……有个人……这样对我……”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她细碎的喘息,和尾巴轻轻扫过床单的沙沙声。
晨光从粉色纱帘的缝隙里偷偷渗进来,洒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
空还沉浸在昨晚的极致疲惫里,意识模糊地浮在半梦半醒之间。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柔软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然后卷住顶端的小口,缓慢而仔细地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浆。
他朦胧中以为是菈菈。
昨晚菈菈就是这样醒来过一次,半夜里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用小嘴含住他晨勃的性器,轻声呢喃“空……又硬了……让我帮你……”然后就埋头侍奉,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才满足地睡回去。
所以现在这熟悉的湿热包裹、舌尖的弹动、喉咙轻微的吞咽声……空只是低低哼了一声,伸手习惯性地摸向身边,以为会摸到菈菈蓬乱的粉色长发。
可他的手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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