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掌交替发力,右脚往上推到龟头根部,左脚同时往下拉到根部,阴茎在脚掌间被反复挤压摩擦,柱身皮肤被脚底的嫩肉磨得发红发烫。
脚底的温热透过皮肤直传到阴茎神经,每一次滑动都像火热的丝绸包裹着粗壮的肉棒,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柱身最敏感的部位,压得青筋鼓起,一跳一跳。
空的腰往前耸动得更急,臀部在座椅上蹭,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抠进皮革里留下痕迹。
他的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一吸一呼都带着颤音,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被汗浸湿贴在脖子上。
龟头被翡翠的脚趾反复夹住,每次脚趾蜷紧拉扯,龟头就被拉长又弹回,铃口张开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液体被脚掌抹匀,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到她的脚背、脚趾缝、脚心,脚底变得更滑腻,摩擦声从滋滋变成咕叽咕叽的水声。
翡翠低头看着空的阴茎在自己脚掌间进出,蛇瞳收缩,嘴角扬起妩媚的笑。
她故意放慢速度,右脚脚掌停在龟头位置,脚心贴着龟头冠状沟慢慢磨圈。
脚底嫩肉压住龟头最敏感的边缘,轻轻旋转,脚趾同时夹住铃口下方,脚趾尖顶进冠状沟里抠挖。
龟头被磨得发亮,铃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一样渗出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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