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乐丝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她双手从头发里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桥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盯着身侧的虚空,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先是疯狂的否认,然后是茫然的空白,最后是深深的、无法掩饰的绝望。
她低声重复:“皮娜……皮娜……你在哪里……你别不理我……别丢下我……”
旅行者没有再吼,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脑勺,声音低沉却坚定:“她走了。但你还活着。皮娜希望你活着,不是活成她的影子,是活成你自己。你可以哭,可以痛,可以恨,可以崩溃,但你不能再用她当借口把自己关起来。皮娜已经把她的那份命给了你。现在,轮到你自己决定怎么用这份命了。”
桃乐丝没有回应,只是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指尖发抖。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泪水浸湿了他的前襟。
她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皮娜的名字,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像风里的烛火,一点点被吹灭。
她依旧在脑海里拼命抓住那个粉色身影,拼命相信只要自己够执着,够痛苦,够自责,皮娜就会从虚空里走出来,笑着说“队长,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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